2008年,终于可以告别某个人,继续向前走。这一页终于翻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哈尔滨,你等着。
2008年底,没有太多牵肠挂肚,也没有太多依依不舍,更没有太多刻骨铭心。进入12月份以后陆陆续续的有各种人各种事牵扯着我向后看,回忆虽然没有力量,可仍旧是根深蒂固的存在在已经走过的路途上。
前几天在商场里闲晃,忽然接到KN的电话说刚刚有个女孩子在她的店里买了衣服,她跟我非常像,让她挺兴奋的,于是打个电话过来。我们都是很久不联系的人,习惯了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她结婚生子的喜悦我都没能参与其中,似乎本能的对这类事情持有回避的态度。但是希望她幸福快乐。
接着是小镓。在我准备偷偷去做点小私事的时候忽然发短信来说要寄张明信片给我,就像电视剧演的那样。时间和空间真是好玩的东西,小镓,我以及当时我正要去见的人,曾经发生过非常隐秘的联系,这种联系甚至都要消失在时光中了,却忽然又被莫名其妙的连结在一起。那天晚上坐在出租车里我只想说,时间真美好。
说到明信片。在过去不算太久的那几年里几乎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写明信片给家人或朋友。我还能够记起自己在澳门邮局趴在台面上写卡片给x先生的样子。X先生应该收到过挺多来自各地的明信片或者物品,那些都是我最好年纪时的记忆。全给了他,然后,就没了。最后一次写明信片是在厦门。投在了路边的邮筒里,唯一一次没有去邮局,于是就丢失了。谁都没收到,从此习惯就改变了。所以改变,又是件多么简单的事儿呢。
然后是Viki。打长途过来让我猜她在哪,用膝盖想都能想出来要么在大连要么在学校。我挺想她的,却见不到。圣诞节凌晨她说在酒吧里喝到要死了。我们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糜烂,其实也未尝不好,很多事看得太清楚反而痛苦。
还有朴朴。她从澳洲回来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我们约会出去吃饭。她让我看到果真有人依然相信爱情,像童话一样。 兜兜转转一大圈之后,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尘归尘,土归土。
前不久我还和小s同床做梦了一回。我们要做个有力量的女人。风情是力量。男人们呼啦啦来过,然后离开,没有谁离开谁过不好,是吧。所以我们就乖乖刷门牙,按时上床睡觉,自己疼自己一下再一下又一下吧。真想和你抱在一起通宵看电影,还要说话,说很多很多话,我又积攒了不少的句子要说给你听,现在它们却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找都找不到。
我说我们十年后能不能像欲望都市的女人们,把生活也欲望一下。她说,不用,五年就够了。
那咱俩得努努力加加油,像水草一样疯长。
好好的从北京回来,然后,给我打电话。
最后是个男...人(我斟酌了一番后应该是用了个比较准确的词儿吧)。把记忆唰一下子扯回到十一年前。那时候多单纯啊,我还是个听话的穿校服的整天背着课本的早恋的学生呢。其实也不应该说是早恋,恋爱哪有是早还是晚呢,遇上了就遇上了,遇不到就一辈子也不会相见。就看什么时候才能在对的时候遇见对的人,这个概率太小了,不论我怎样尝试,只能扩大分母,那一个分子却总也遍寻不着。我跟比较亲密的朋友说,我去见我的初恋男人啦,然后就坐着小汽车一溜烟跑走了。见到之前的人,并不是以前设想过的各种场景,甚至都没有敢上去拥抱他一下。那一刻矜持占了上峰,一下子就把我打回到最最最青的年纪。可能这一年我对着陌生人说的话太多了,所以见到这么老老老的朋友就变成了他说我听。没有话讲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在外面流连,我们没有一起锦衣夜行的理由。
这一年,讲任何话都要绷紧的神经,突然在某一刻放松下来,触动了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印象。这是2008年底最好的一个收获。
新,一年。希望你们能看到新的我。